香港科技大學新興市場研究所所長、社會科學部講座教授朴之水

提要：

• 通過分析中國對外直接投資和建設項目的項目層級數據發現，一帶一路倡議(BRI)使中國對一帶一路沿線(B&R)國家的對外直接投資(FDI)較非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大幅增長，特別是在綠地項目和能源領域

• 一帶一路倡議下，在中國的投資流向不同國家的過程中，基本經濟要素的重要性大幅下降，這引發了人們對此類投資預期回報下降的擔憂

• 在一帶一路背景下，政府治理質量在解釋中國對外直接投資方面(OFDI)的重要性顯著提高，這消除了人們對中國在一帶一路建設下投資目標是腐敗、治理不善國家的擔憂

議題

「中國雄心勃勃的一帶一路倡議(BRI)旨在促進與中國傳統貿易路線沿線國家的互聯互通，並日益加強與世界各國的聯繫。自2013年9月一帶一路倡議宣佈以來，中國已承諾向一帶一路沿線(以下簡稱B&R)國家的基礎設施和外國直接投資項目(以下簡稱FDI)投入數千億美元。關於中國在一帶一路倡議下的意圖和做法的辯論已呈兩極分化：有一些人指責中國尋找軟弱腐敗的政府，對它們進行剝削並，使之依賴中國；同時有另一些人強調這些投資旨在促進發展和共同繁榮。

雖然一帶一路建設已超過5年，但關乎一帶一路建設中哪些國家投資增長最快、哪些國家的特徵最能預測它們從中國吸引了更多的投資的系統性分析卻很少。這些問題有助於弄清哪些國家從該倡議中受益最多，更有助於厘清該倡議本身的性質，而定量評估正好能超越空談，揭示出中國投資流向不同國家的潛在決定因素。

評估

為了評估一帶一路倡議對中國對外投資的影響，我們收集了中國對外直接投資(OFDI)和基礎設施項目的全球數據。根據中國商務部公佈的雙邊FDI數據，中國對外直接投資約75%流向香港或避稅港(如英屬維爾京群島、開曼群島)，最終目的地不明，因此不適合進行分析。相比之下，我們的項目級數據來自兩個獨立的來源，分別驗證來自政府、公司和媒體網站的關於中國項目最終目的地的信息:《金融時報》外國直接投資市場(FM)關於綠地FDI項目的數據庫，以及美國企業研究所(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的中國全球投資追蹤(CGIT)，後者記錄了大型(超過1億美元)建設和FDI項目(包括綠地和褐地投資，以及並購)。綜合這些數據庫，我們得出了2010年至2017年5053個跨境投資項目的樣本，總價值為1.22萬億美元，以及1184個大型建設項目，總價值為6010億美元。

利用這些數據，我們測算出，中國的對外直接投資從一帶一路建設前4年(2010-2013年)的3950億美元增長到一帶一路建設後4年(2014-2017年)的8270億美元，增速為109.4%。同期建設項目總值從2300億美元增加到3700億美元，增長60.5%。

在圖1中，我們比較了B&R國家和非B&R國家的投資趨勢。儘管最近中國大幅增加了受邀參與一帶一路建設的國家數量，但在本次分析中，我們基於一帶一路項目最初設立的一系列目標國家，將數據集中於全球169個國家樣本中的61個，將這61個國家歸為一帶一路建設國家。B&R國家分佈在中東(15個國家)、東歐包括俄羅斯(10個國家)、歐洲其他地區(10個國家)、東南亞(9個國家)、南亞(8個國家)、中亞(5個國家)和東非(3個國家)。我們來分別關注以下指標：外國直接投資總額(total FDI)、綠地外國直接投資(greenfield FDI)、非綠地外國直接投資(non-greenfield FDI)以及建設項目。圖表顯示，隨著時間的推移，B&R和非B&R國家的外國直接投資均有所增加，但2013年後B&R國家的FDI增速更快。將FDI劃分為綠地項目和非綠地項目具有一定的啟示意義。B&R國家的綠地FDI顯著增加，而非B&R國家的綠地FDI相對較少；非B&R國家的非綠地FDI顯著增加，但B&R國家的非綠地FDI一直處於較低水平。這與中國在發達國家的大部分對外直接投資是以並購的形式出現是相吻合的。與非B&R國家相比，B&R國家的建設項目的價值也一直更高，增長更快。基於回歸分析估計一帶一路建設對各國年度投資流動的影響，以及解釋一帶一路建設前B&R國家與非B&R國家之間的差異趨勢，我們發現，2013年後，相比於非B&R國家，中國對B&R國家的直接投資總額增長約100%，綠地FDI增長146%，建設項目價值增長17%。

近年來，中國對南亞和東南亞國家的對外直接投資佔中國面向B&R國家對外直接投資的絕大部分。對B&R國家的綠地對外直接投資增長主要集中在南亞、非洲和中亞，而建設項目的增長主要集 中在南亞、中東和東南亞。與中國對能源資源的需求相一致，一帶一路建設前後，B&R國家吸收綠地對外直接投資最多的領域是能源領域，一帶一路建設後綠地FDI增幅最大的領域也是能源領域。相比之下，能源領域的綠地FDI在非B&R國家幾乎沒有變化。一帶一路倡議啟動後，資源領域(能源、金屬和礦產)佔B&R國家綠地投資的47%。

為了揭示中國對外直接投資的動因，我們採用回歸分析的方法，分析了基本經濟要素、文化接近性和政府治理質量這三種不同類型的國家因素對不同國家綠地對外直接投資和建設項目價值的影 響。我們分別對實施一帶一路倡議提出前後兩個時期進行了分析，以檢驗實施一帶一路後不同因素的重要性是否發生了變化。

我們考慮的7個基本經濟要素是人均GDP增長率、人均GDP水平、人口、自然資源租金(佔GDP的比重)、實際匯率、與中國的距離以及出口產品複雜度。中國人佔總人口的比例反映了文化上的接近程度。最後，關於政府治理質量，我們使用世界銀行的全球治理指標(WGI)。每年衡量每個國家治理水平的指標包括6方面：話語權和問責制，政治穩定、沒有暴力和恐怖主義，政府效率，監管質量，法治，以及控制腐敗。我們定義了一個總體治理質量指標，它是以上不同維度的6個指標的平均值。

一些關鍵指標(人均GDP增長率、自然資源租金、人口佔比、整體治理質量)係數的大小和統計意義見圖2。我們的主要研究發現，對於綠地對外直接投資而言，基本經濟要素(如人均GDP增長率)和文化接近程度對一帶一路建設前的投資額影響顯著，而對一帶一路建設後的投資額影響不顯著；而政府治理質量在一帶一路倡議前後都很重要，但是其影響在一帶一路倡議後的重要性顯著提高。對於建設項目而言，除了自然資源租金，一帶一路倡議後其它的基本經濟要素的重要性也顯著下降。與綠地對外直接投資不同，自然資源租金在一帶一路前有相當大影響，在一帶一路倡議後更甚。隨著時間的推移，文化相近的重要性始終如一，而政府治理質量在一帶一路建設前與建設投資呈負相關，而在一帶一路建設後變得不重要。

基本經濟要素與中國對不同國家對外投資(包括綠地對外投資和建設項目)相關性的下降，可能引發人們擔心，在一帶一路框架下，這些投資的經濟回報可能有所減少。這一發現可能與中國的說法相符，即儘管此類投資的預期回報率較低，但中國正努力幫助較貧窮國家。

政府治理質量在決定各國可吸引的中國綠地對外投資數量方面的重要性日益上升，這是一個引人注目的結果，與一帶一路下中國將向腐敗、治理不善的國家進行投資這一指責相悖。進一步的分析發現，B&R國家的政府治理的重要性遠遠大於非B&R國家，而且這兩類國家的政府治理重要性都在增加。這表明，中國綠地對外投資投資者可能更關心基本經濟要素不那麼強勁的高風險環境下的政府治理。我們還發現，對資源領域的投資而言，政府治理質量的重要性小於非資源領域的投資，這表明，優先獲得更多資源可能會降低投資者對政府治理質量的警惕性。正如剛才提到的，政府治理質量並不影響建設投資，甚至與一帶一路建設前的建設投資呈負相關。對治理的具體維度進行分析後發現，對中國建設投資數量的負面影響最大的因素是對腐敗的控制。

建議

考慮到基本經濟要素與中國對外投資流之間的關係不斷弱化所帶來的較低的經濟回報，中國決策者可能需要考慮如何提高此類投資的效率，例如在項目選擇中給予預期回報更大的權重，增加項目可行性研究的嚴謹性，以及鼓勵私營企業進行更多的對外直接投資。

有關中國投資忽視政府治理因素、甚至獎勵治理不善的批評，似乎並沒有根據。儘管如此，對於某些類型的投資，例如建築項目和資源部門的綠地對外投資，中國在提高投資流動對治理質量的反應能力方面仍然有很大的餘地。

原文刊載於香港科大新興市場研究所《領思 - 新興市場研究簡報》2019年9月第32號，請按此閱覽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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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的爪哇7號燃煤發電廠獲中國融資，偏遠地區可望於年底前連上全國電網。

爪哇7號發電廠為人煙稠密的爪哇-峇里地區供應電力。

去年年底，印尼獲「一帶一路」倡議援建的爪哇7號火力發電廠1號機組已經啟用。這家燃煤發電廠造價18億美元，由中印合資的神華國華(印尼)爪哇發電有限公司負責發展，當中印尼國企印尼國家電力公司(PLN)的附屬公司PT Pembangkitan Jawa-Bali佔30%股權，而以北京為總部的國有煤礦巨企中國神華能源則佔餘下70%股權。

爪哇7號發電廠位於爪哇島北端的萬丹省(Banten)，佔地172公頃，是島上最重要的發電廠項目之一。爪哇是印尼第四大島嶼，在全國2.64億人口中，逾半數聚居於島上。該發電廠項目的2號機組於今年稍後時間投產後，整個電廠項目便告完工。屆時，爪哇7號發電廠將設有兩個發電量各1,000兆瓦的發電機組，為人煙稠密的爪哇-峇里地區提供電力。

爪哇7號發電廠不僅是印尼最大的燃煤火力發電廠，也是該國率先使用超臨界鍋爐技術的發電設施。基本上，這是一種創新系統，與傳統技術相比，可以改善供電效率高達15%，因而大大減低發電成本。

同樣重要的是，爪哇7號發電廠使用環保技術，可以起示範作用，讓日後的燃煤發電廠項目跟隨，藉此減低溫室氣體排放。該發電廠採用的海水脫硫技術，是中國神華能源研發的專利技術，能夠優化煤碳的使用，減低顆粒物質、二氧化硫及氮氧化物的排放，相信有助減低印尼的碳足跡，以及改善整體空氣質素。印尼是目前全球十大溫室氣體排放國家之一，採用這項環保發電技術正合時宜。

爪哇7號發電廠項目於2014年首次提出，當時印尼政府為一項大規模的發電計劃招標，力爭在2020年前把全國發電量增加35,000兆瓦。中國神華能源約12個月之後，即2015年12月，獲得爪哇7號發電廠的建造-擁有-營運合約。該公司專營煤碳開採、生產及發電項目，在香港及上海交易所上市。發電廠的建造工程於2016年4月展開。同年10月，神華國華(印尼)爪哇發電有限公司與中國國家開發銀行簽署融資協議。

印尼是全球最大島國，國內企業及消費者對電力的需求有增無減，而爪哇7號發電廠正是該國提升電力產能的重要一環。事實上，印尼政府承諾於今年年底前實現全國電氣化，首次把該國的偏遠地區連上全國電網，因此電力需求預期會再次急增。

印尼政府為了應付日後的電力需求增長，於去年2月公布2019-2028年電力採購計劃(2019-2028 Electricity Procurement Plan)，作為擴大電力供應資源的藍圖，建議於未來8年由獨立電力生產商開展多個新發電項目，合共產能達33,666兆瓦。為了進行有關計劃，印尼國家電力公司將允許附屬公司以建造-營運-移交模式參與特定的獨立電力生產商項目。當購電協議屆滿後，獨立電力生產商將會把發電廠的擁有權移交予印尼國家電力公司。

特約記者　Marilyn Balcita　雅加達報道

信明專業國際資歷發展顧問(中國)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信明中國」)作為香港信豐工程公司在內地的姊妹公司，為粵港澳大灣區的工程專業人員、工程學院學生及具有專業技能的人士，提供一站式的專業資格認證、提升專業技能等服務。目前除了香港和澳門，信明中國已在深圳、廣州、茂名及珠海設有辦事處，還計劃今年在惠州開設新的分支機構。信明專業國際資歷發展顧問(中國)有限公司的行政總裁陳智敏工程師，為我們介紹在大灣區開設和營運公司的經驗，為有意拓展大灣區市場的企業提供寶貴參考。

尋找拓展內地市場的契機

陳智敏的父輩早在上80年代已在珠三角地區開設企業，因此，陳智敏也期待著在內地大展拳腳的機會。2010年，深圳前海被劃定為重點發展規劃區域，並將借鑒香港的經驗和國際化背景，建立新的深港現代服務業合作區。當時，陳智敏希望能藉著自己在香港工程項目的經驗參與到前海前期的工程規劃，不過當中的工程多數是與土木工程相關的大型基建項目。陳智敏認為如果僅以香港企業在工程服務和項目管理服務等領域的優勢，很難跟已經有豐富大型工程經驗的內地企業競爭，因此便暫時擱置進駐內地市場的念頭。

陳智敏工程師在「明日大嶼-可持續發展」研討會上演講。

陳智敏對內地市場仍抱有很大期望，並持續審視進軍內地的策略。「隨著經濟進一步發展，內地市場已經形成了獨特的文化和需求。香港企業要進軍內地，除了要瞭解自己擅長甚麼，更需要洞悉市場需要甚麼，從而發掘拓展業務的機會。內地市場不再是簡單地複製上一輩成功的過程，而是需要重新學習和瞭解。」陳智敏說。「內地市場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每個地區都有不一樣的規劃。例如產業園通常會有相應的行業落戶要求，而IT產業園通常只吸納IT行業及相關產業的公司。因此，在選擇地點時，一定要瞭解各城市和各區域的規劃，是否適合自己的公司發展。」

內地工程人員缺乏國際資格認證

近年內地有很多青年創意創業比賽活動，而這些活動十分適合創業青年參與，藉以提升企業知名度。除了能增加公司的曝光率外，比賽過程中會有風險投資公司的參與，同時能拓展在大灣區的人脈關係，為業務發展提供了基礎。在跟內地多個企業及政府相關部門溝通的過程中，陳智敏瞭解到內地許多工程團隊和工程師在走向國際市場的時候經常會遇到各種問題，其中一個非常令人頭疼的問題就是專業人員的資格認證問題。

陳智敏表示：「在內地，工程師等各項認證是由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負責，其資格獲取的形式與國際市場有較大差異，內地工程師認證在國際上未必獲認可。隨著近年「一帶一路」政策的實施，越來越多內地企業和內地工程人員參與國際項目。在一帶一路的國家做工程，必須遵守國際工程規範，所以即使內地公司已有大量工程人才，但因缺乏國際資格認證，也需要額外聘請大量境外符合資格的工程師，才能符合國際標準。」

大部分內地工程企業對國際認證並不熟悉，而這恰恰是陳智敏所擅長的領域。在瞭解到這個市場需求後，陳智敏很快決定將內地業務發展重點放在資格認證上，幫助內地工程師取得國際資格認證，協助中國工程師走向國際市場。

難以複製的業務模式

確立業務發展方向後，陳智敏為公司定下了新的願景：致力於將內地優秀工程師帶向國際，並通過各種培訓課程，幫助內地工程師提升專業技能。他認為公司的理念和信念很重要，要成為一個能協助客戶獲取國際專業資格，從而令客戶獲得更好的事業發展機會。「擁有國際資格的工程師未來的事業發展會更廣闊，而且收入水平也會有明顯的提升。例如現在內地一個監理工程師，年薪大約在20萬元至30萬元人民幣。但如果擁有國際資格認證，能參與國際基建項目，他3個月的薪金便有機會相等於內地一個監理工程師的年薪了。」陳智敏說。

信明中國的優勢在於它的營運模式別人難以複製。「目前大部分工程國際學會都在香港設立了分支機構和組織，我在香港已經有多年的工程管理經驗，學會和商會的人脈關係也維持得很好。另一方面，我在內地多年也發展了自己的人脈關係，與政府和工程相關領域企業都有較好的合作基礎。這些都是其他人很難在短時間內複製的。」陳智敏說。

核心團隊成員(左起)：潘俊軒工程師、王駿工程師、陳智敏工程師、黃金山工程師及秦港。

專業培訓獲取國際資歷

信明中國在內地開展的培訓業務主要面對3種類型的客戶：

1.由企業牽頭，挑選中層以上工程師由信明中國做個人諮詢，由工程師個人與信明中國簽署合同決定是否參與培訓；

2.企業挑選希望培訓的工程師，直接由企業與信明中國簽署合同，進行定向人員的培訓；

3.工程師個人與信明中國簽署合同進行國際資質培訓。

業務開展的初期，主要以企業牽頭的客戶居多，也以比較單一的資格牌照申請為主。但隨著越來越多的工程師主動要求提升專業技能，信明中國的服務也從單一的資格申請轉型為多元化的職業規劃。「我們的收費並不便宜，給客戶提供的不應該僅僅是一個牌照這麼簡單，而是要幫助客戶獲取國際專業認證，從而邁向國際市場，我相信未來大灣區對具有國際資格的專業人才需求會更加旺盛。」陳智敏說。

目前，信明中國為政府機構、國企及大型企業提供服務，例如與廣東省科學技術協會合作，進行工程師國際資格互認項目。另外，為中鐵一局、中電控股、招商局等工程機構等，提供工程師國際認證的專業服務。

信明入選2018廣州天英匯國際創新創業大賽 – 港澳賽區十強。

大灣區內對國際工程師認證的需求差異

雖然香港與大灣區大部分城市的交通都相當便利，但是陳智敏認為在大灣區開設更多分支機構還是有必要的。因此，信明中國陸續在廣州、深圳、茂名及珠海都開設了分支機構，並且計劃在2019年在惠州開設新分支機構。

「大灣區不同城市都有其獨特的城市規劃，不同城市的定位決定了我們在當地業務的重心。深圳、廣州作為大灣區的一線城市，相關工程企業聚集成群，願意支付進行國際工程師培訓和認證的企業和工程師也較多，因此我們選擇這兩個城市作為第一站。」陳智敏說：「由於在茂名，惠州及珠海已有一些項目合作的機會，因此業務也拓展到當地。大灣區其他的城市，比如東莞，主要以輕工業和科技製造業為主，對於工程類認證的需求較低。除非已經有一些比較具體的項目和合作機會，否則我們不會貿貿然進入這些城市。」

陳智敏認為大灣區的發展會帶來新的機會。目前，內地公司主要負責客戶銷售，進行宣傳推廣、開設講座、促進與不同的企業和機構合作。香港公司則主要負責後台支援，包括學歷認證、資格認證、工程報告顧問服務、安排客戶考試及提供考試場地等。由於大部分工程學會都扎根於香港，面試及筆試都會在香港進行。

香港作為投資平台

陳智敏認為，香港的優勢在於擁有成熟穩健的金融體系和與國際社會接軌的司法系統。在香港，資金流動方便，國際企業能把資金放在香港，然後再對大灣區以及中國內地進行投資。內地企業也可以通過香港向外投資和發展，比如隨著「一帶一路」項目的推進，越來越多內地企業前來香港開設公司，透過香港對海外國家進行投資。另一方面，香港營商環境便利，企業在開設公司、人才招聘、處理稅務等方面的流程也清晰和簡單，提供配套服務的企業也多。因此，不少海外和內地企業都選擇落戶在香港。